二月飘霜,三月飞雪,是谁盗窃了风的温度在雨夜?日子坐在水面上,细数被折叠了的阳光。柳,轻轻的轻轻的走着,薄薄的水面上还是留下了理想与现实的沟壑。此岸与彼岸的距离,写满了生与死的对白。水,始终沉默着,沉默得如同历史。油油的水草,如同一个行李,终将成为空空的器皿。这件行李,高一米六七,重约五十五公斤。在瘦弱的身上,镂上了深浅横陈的伤痕。每当心一阵阵揪紧,孤寂的风尘袭来,借一张纸的墨香祈祷爱情,唯恐在柔柔的水央,走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