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们借着酒性,聊了很多,她有男朋友,毕业后留在学校继续深造,她只身一人和另外两个同学合租房屋住,家隔得有五六十公里,平日里不怎么回家,家里还有个弟弟在读书。那一刻起,我埋藏在心底的大男子主义突然爆发,我觉得我有义务要去照顾她,有义务告诉她身边的人有许多居心不良,有义务为她遮风挡雨,我忘记了我有家庭,有孩子,什么都不重要了。那晚过后,我知道,她早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