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从梦中醒来,一瞬间,便记不住那梦里的清晰。悦惚的影子里,是一个陌生女人的面孔,曾对着我,我则向她求爱,她好象应允了,并完全除去了身穿的单薄。然而象这样的好事对我来说也注定苛刻,拥有没拥有她我竟也不知,原来这毕竟是场梦……。此时想再睡入梦也难,必然续不了与她的缠绵。于是写下这段,乱来点上一只烟,伫在窗前,望着城市黑夜里那已永远不灭的灯火,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