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路上带孩子的女人有些平静有些消瘦有些疲惫象黄土高原的黄土一样平常带孩子的女人走向钢筋混凝土森林的深处一个叫家的地方此时也是鸟儿回家的时刻夕阳里万点寒鸦如网谁知道带孩子的女人领着我们走了多少年而路旁早已是沧海换了田桑据说曾有九千九百九十九种语言妈妈这样的呼唤没有两样也许我们爬过的最高的山是母亲的乳房世界上不会有更高的山岗带孩子的女人引领我们走在回家的路上永恒的女性引领我们向上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