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风光,内心彷徨。得意时借着二两马尿的骚劲以为天下老子最大,失意时才清醒的看清自己,原来什么都不是,比不上半根鸟毛,算不上一颗烂葱。看见跪伏在马路边乞讨的老头子忽然有了难兄难弟的感觉,原来我混的比他还惨。起码他有个破盘,好心人投个硬币则证明了他的存在。而我要躲到无人角落里则证明了我从此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