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记了如何与你和解,当你背弃我时,我也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了。我将打磨好的傲气像一把短刀一样护在胸前,反而被自己的刀刃割伤,流血不止。我什么都能承受。尽管现在像一只丑小鸭,蜷缩在世界的角落,忍受着不愿面对的事,但我始终像咒语一样相信,总有一天真正的生活会开始。随着时间的流逝,事物都在归位。无法忍受的一切滚过伤口,扎进了它本该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