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好,乘西风到了米国,自找苦吃,米国不是天堂,下雪天,我还干活干到冒汗,双手多年没干重体力活,肿得合不拢,脚也磨出泡。一百磅重的大米,糖,那是随手而起。感谢在三十多年前的大熔炉磨练,使我还能顶下去。面对现代文明,我究竟落后了多少年,天晓得?更叫人不敢接受的是,这样的工还要打多久,这样的生活要持续多久? 以后我与现代文明的落差要有多大?这个未知数是最可怕的。但我不得不面对未来的人生,面对残酷的现实,我如何面对江东父老,如何面对亲朋好友,我太让他们失望了。
美国是地狱吗,不象,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彩,到处象公园,地狱没有那么多人向往。(前赴后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