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它们在家居中逐渐形成了一个交叉地带,互相渗透,互相影响,互相补充,但是,它们毕竟都有了自己的“规矩”,在“规矩”下成长,自由也就有了限度,散文总不能取代杂文,杂文也不能取代随笔,相互之间还得“照章行事”。
散文诗就不同。散文诗是个“新生儿”,也是一个“混血儿”。说它是“新生儿”,从它的诞生到现在,还不到两个世纪。散文诗诞生在19世纪中叶的欧洲,法国象征主义诗人波特莱尔在他的诗歌试管中,首先诞生了这个“新生儿”。因为它新鲜,活泼,机灵,又特别注重感情,印度的泰戈尔,中国的鲁迅、刘半农等都精心呵护、领养了这个带着灵魂、充满血性的“诗歌宠儿”。他们没有给它缝制特定的“衣服”,没有给它戴上特殊的“帽子”,因而它没有形式主义,自由得像个天使,惹人喜爱。
它是“混血儿”。散文诗——顾名思义,是散文与诗歌恋爱产物,它的“血统”当属于“诗”,有诗的精神,有诗的神韵,有诗的骨骼和血脉,因而,爱诗的人,都自觉不自觉地写过“散文诗”,散文诗这个圈里的人,都是正统的诗人。把分行的诗歌拆开,串联在一块,很多诗歌,也就行成了“散文诗”。我写的一些散文诗,先是诗的架子,后来,把架子拆了,重新组装、充实,就成了散文诗的模样,一样挺乖巧。
“散文诗实现了个性的构建与养成,精神的表现自由而活跃,文字的重组打破了习惯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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