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傻女,年方二八,少不更事。一日,其母请木匠修理门窗。对傻女曰:“吾去邻村沽酒,汝于院中督造,不可吃亏。” 傻女诺诺。母归,待木匠饭食。木匠谢过,得工钱以归。母问曰:“汝吃亏否?”“未也。”“细说之。”“他把我弄出了血,我把他弄出了脓,故不曾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