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和文征狂野后,我都会从文征的臂弯里身坐起,摸出放在床边的西子。我喜欢西子的甜甜后苦涩的后劲,文征喃喃的说,喜欢西子的男人是有毒的,爱上他的女人注定寂寞,爱上他的男人人在劫难逃。我凑到他的脸上吐出一团诡秘的烟雾:我就要让天下的女人都寂寞!就是要毒死你!喜欢西子大概是受父亲的影响。这个和文征几乎有着同样忧郁的男子留给我最最为深刻的记忆,是淹没在西子的烟雾里沉思的样子。文征坐起来,用满是胡茬的脸蹭我的脸:“就算被你毒死,我也认了。”文征是一个大我24岁有些抑郁倾向的单身男人。我们只是两个濒临干涸溃裂的互相取暖的小兽,与金钱和肉体的腐朽交易无关。自幼起,父母就以源源不绝的钞票来履行对我的关爱,一直觉得,除了钱,我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