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江南水乡,夏风徐徐,缓步青石小街,身穿粗布兰花衫,摇着乌篷船的女子,从一部古旧的小说中划来,如梦如幻。
眼前粉墙黛瓦、雕镂长廊,一抹轻愁,一丝薄凉,伊人无踪,记忆有痕。一瀑秀发的身影,依稀是你,无数次凝视里,要用怎样的一种相思,才能将梦串起来?
从前,一起执手走过的痛苦、或喜悦,岁月将它们磨碎,还是回响的绝唱。都是往事,都是错过,有一种疼,说不出,只是心头的难受。
想起,林徽音一次到南方考察,路过徐志摩的故乡硖石。后来,她在《纪念志摩去世四周年》一文里写道:“凝望着幽黯的站台,默默的回忆许多不相连续的过往残片,直到生和死间居然幻成一片模糊,人生和火车似的蜿蜒,一串疑问在苍茫间奔驰……如果那时候我的眼泪曾不自主的溢出睫外,我知道你定会原谅我的。”
为了听她的演讲,志摩搭乘一架邮政机飞往北京。因大雾、飞机在济南触山。那时,他才36岁。
“徽徽,许我一个未来吧…”,言犹在耳,过往的一幕幕,想起便是心疼。她是懂他的,却没有选择将自己的一生托付。志摩走了,只在该说的时候,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张爱玲曾说过,“爱就是不问值得不值得。”也有诗人说:“爱,在那里,你可以大笑,笑出所有的欢乐,也可以大哭,哭出最深情的泪水。”在江南水乡,该说的话,前世已经说了,我来,只为在三生石前许下今生的盟约,为你深情的回眸而眺望。
原来有一种爱,叫做疼。那逝去的光阴啊,待要说出来,已成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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